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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什麼都不要！”
沈柔喊得嗓子都啞了。
我看著她，輕聲問道：“那你盯著我胸口做什麼？”
沈柔猛地移開視線。
半空中的數字還在往下掉。
【當前好感度：9→4】
沈柔臉色大變。
她剛才情急之下，一直盯著半空。
在別人眼裡，她就像在看一個不存在的人。
我故意說道：“妹妹從進殿起，嘴裡便念著九十九、一百，兒臣也聽不懂。”
沈柔急忙解釋：“父皇，我疼糊塗了。”
父皇冷笑一聲。
“疼糊塗了，還能寫出十幾封通敵信？”
周衡跪在旁邊，忽然抬頭喊道：“陛下，臣願意作證！”
沈柔厲聲罵道：“你敢！”
周衡縮了縮脖子，隨即指著她說道：“那些鞭傷是她讓我打的。”
“她說打得越慘，長寧公主越心疼。”
“她還逼我兒子抽她，說小孩子下手，更容易讓人相信侯府上下都在欺負她。”
殿中宮人一片譁然。
沈柔撲過去抓周衡的臉。
“你收了姐姐多少好處？”
周衡一把推開她。
“你答應敵國太子，事成後封我做王。”
“如今事情敗了，你還想讓我一個人扛？”
沈柔跌在地上，轉頭看向我。
她哭著說道：“姐姐，周衡恨我揭發他，所以才汙衊我。”
我走到周衡面前，抬腳踩住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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