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著月光，她看清了陸川的臉。
頓時張大嘴巴，
“是你！”
這個人她記得。
前幾天在飛舟上看到過，長得特別好看。
看著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，陸川心裡竟也升起一股少有的親切感。
這讓他自己都覺得奇怪。
我什麼時候這麼有愛心了？
是了。
肯定看見她，就想起了自己還在合歡宗內的兩個女兒。
陸雪。
陸念念。
反正閒著也沒事，陸川就一屁股坐在凌霜旁邊，隨口問道，
“大半夜的，你一個小丫頭在這裡哭什麼？”
可就這是這個動作，可是把凌霜嚇壞了，趕緊往旁邊挪了挪，還一臉警惕地看著陸川，
“你……你是壞人。”
“孃親說，讓我不要跟壞人說話。”
陸川被氣笑了，
“我怎麼就成壞人了？”
“還有你孃親是誰？”
“她認識我嗎，就在背後編排我？”
凌霜搖搖頭，
“不、不認識。”
“但師尊也這麼說。”
“師尊說，合歡宗的人都是壞人，尤其是那個叫陸川的宗主，最壞了！”
陸川聽完，忍不住哈哈大笑，
“那你師尊有沒有告訴你，隨便說別人是壞人，自己也會變成不禮貌的小孩？”
“小心我把你抓回合歡宗，每天讓你幹苦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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