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陸川的話。
血河老祖和天劍老祖對視一眼，都笑了笑。
但眼底的那絲複雜。
怎麼也藏不住。
這個年輕人，前段時間還得稱呼他們為前輩，可現在就是和他們平起平坐的存在了。
這修仙界的際遇玄奇。
真是可見一斑啊。
而同樣的，站在一旁的劍尋南看著這一幕，心裡也是五味雜陳。
前幾天。
陸川還是他的對手。
現在，已經和自家老祖平起平坐了。
心中苦澀，簡直溢於言表。
只能低下頭。
不敢再看。
石嶽、萬獸真人、陰九娘，也都低著頭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凌素衣站在那裡，看著陸川和兩位元嬰老祖談笑風生，心裡複雜到了極點。
但最終還是深吸口氣上前說道，
“陸前輩。
“素女閣恭賀前輩突破元嬰。”
“待前輩回宗舉辦晉升大典之時，素女閣定會備上厚禮，親自登門道賀。”
她頓了頓後才又補充一句道，
“前輩剛剛突破，想必還需要穩固境界，我等就不打擾了。”
“先行告辭。”
陸川看了她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“凌閣主客氣了。”
凌素衣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轉過身，帶著素女閣眾人準備離開。
蘇清雪攙扶著她，低著頭，從陸川身邊走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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