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陸川停下腳步。
“你以前學過陣法？”
水伶的聲音終於從後面飄來。
陸川沒有回頭，
“學過一點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水伶的語氣忽然變得輕快一些，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。
她就說嘛，這世上怎麼可能有天賦這麼逆天的人。
原來是有底子的。
左手在目送陸川走進洞府，院門關上後，水伶臉上笑意又瞬間消失。
下一刻。
她轉頭看向主峰方向。
眼神怨恨，複雜，
“哼！”
“皇室要抓的人，我偏不給。”
“你不是想要巴結皇室嗎？”
“那我也偏不如你的願。”
“我偏要將他留下。”
……
另外一邊。
才剛回到洞府。
陸川就立即盤膝坐下，腦子裡還在想著水伶剛才的態度變化。
這女人。
對皇室的敵意好像比對他這個隱藏身份的武宗弟子還大。
還有她對太上長老的態度。
也很怪的樣子。
陸川想了一會兒，沒想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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