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曼痛苦地掙扎,卻還在笑。
“你恨我,是因為你不敢恨自己。”
“你明明愛她,卻從沒給過她一點信任。”
“我不過順著你的心意,讓你看見你想看見的姜晚。”
沈硯舟眼底一片猩紅。
傭人和助理急忙上前,才將他的手掰開。
喬曼跌坐在地,大口喘息。
外面已經傳來警笛聲。
她知道事情再也瞞不住,忽然崩潰地喊道:
“我不是一個人做的!”
“憑我當時的身份,怎麼可能動得了沈家的錢?”
“轉賬材料和財務授權,都是你母親給我的!”
沈硯舟猛然看向她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喬曼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你母親早就看不起姜晚。”
“她說姜晚帶著一個病重的母親嫁進沈家,遲早會拖累你。”
“她讓我想辦法坐實姜晚貪財的罪名。”
“錢歸我,姜晚滾出沈家,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我站在一旁,心裡竟沒有多少意外。
六年前,沈母將我的求助記錄扔在我臉上時,我就知道她想趕我走。
只是我沒想到,她們會偷走母親的救命錢。
警察很快進門。
喬曼被帶走前,忽然回過頭。
“沈硯舟,你知道姜晚出海前去過哪裡嗎?”
沈硯舟攥緊拳頭。
“她來過這棟房子。”
“那天雨下得很大,她在門外站了兩個小時,求我讓她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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