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把這段錄音交給警方,就能證明你對清妍存在攻擊傾向。”
顧承澤將筆塞進知意手裡。
“簽字。”
“別逼我把事情做絕。”
知意將筆扔到地上。
“滾。”
顧承澤臉色鐵青,轉身離開。
他不知道,我一直站在半掩的病房門外。
走廊監控和藏在病房內的錄音裝置,已經記錄下了全部內容。
當晚,審計報告送到了我的手裡。
過去三年,沈清妍利用知意治療腎病時簽署的授權,截留了多筆分紅。
顧承澤名下的諮詢公司,還從沈氏拿走了八千多萬專案款。
最早一筆交易,發生在四年前。
那時,顧承澤還每天對知意說,要娶她回家。
第二天,我帶著知意去了沈氏總部。
臨時董事會已經開始。
沈清妍坐在主位,正宣佈接管知意名下股份。
顧承澤擋在會議室門口。
“她精神狀態不穩定,不能進去。”
知意推開他。
顧承澤卻抬手將她推倒在臺階上。
檔案散落一地。
丈夫留下的遺囑副本,正好落在他的鞋下。
顧承澤低頭踩住。
“你爸把股份留給你,是因為可憐你。”
“可憐人,守不住沈氏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,看著那隻踩在遺囑上的鞋。
“顧承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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