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意不擅長理財,她的股份本來就應該由我保管。”
記者問她是否得到妹妹同意。
她笑得自信。
“我們是親姐妹。”
“一家人之間,哪需要分得那麼清楚?”
採訪影片傳到我手裡時,我正在聽審計組彙報。
鑑定結果顯示,部分授權書的落款頁是真的,前面的協議內容卻被整體替換。
沈清妍利用知意當年住院時留下的空白簽字頁,拼接出了新的檔案。
除此之外,審計組還查到她用集團公關部的預算購買水軍。
婚禮後的輿論攻擊,花的全是沈氏的錢。
顧承澤的關聯公司,則替她搭建了轉移資金的通道。
助理忍不住問:
“夫人,要現在公佈嗎?”
我合上報告。
“不急。”
“讓她繼續。”
“爬得越高,摔下來才越疼。”
下午三點,沈清妍帶著董事會成員進入集團總部。
她準備正式宣佈自己成為臨時董事長。
顧承澤跟在她身後,神色卻沒那麼輕鬆。
他壓低聲音問:
“那些授權書真的沒問題?”
沈清妍冷冷看他。
“現在才怕,晚了。”
“你名下的公司收了那麼多錢,真出事,你也跑不了。”
顧承澤的臉瞬間難看。
兩人才剛走進大廳,四周的燈忽然全部熄滅。
下一秒,集團大廳、會議室和電梯間的電子屏同時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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