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,他也知道不能靠著威脅逼人低頭。。”
下午,顧承澤帶著律師來到沈家。
他沒有一句道歉,進門便將一份協議放到知意麵前。
“簽了吧。”
協議足足十二頁。
知意必須放棄婚房、婚禮禮金和對顧承澤的全部追責權。
不得公開沈清妍懷孕的具體時間。
更離譜的是,協議還寫明,沈清妍腹中的孩子出生後,有權以沈家第三代血脈的身份,分享沈知意名下的部分資產收益。
我沒有立刻阻止。
“知意,一條一條看完。”
顧承澤皺眉。
“沒必要浪費時間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怎麼,怕她看懂?”
知意翻到最後一頁,眼淚砸在紙上。
“婚房是我全款買的。”
“婚禮的錢也是我出的。”
“你背叛我,還要我淨身出戶?”
顧承澤語氣不耐。
“你什麼都有,清妍只有我和孩子。”
“再說,我們畢竟相愛過,你非要為這點錢撕破臉?”
知意忽然笑了。
“這點錢?”
“顧承澤,你拿走的每一樣東西,都是我爸留給我的。”
“你憑什麼替我大方?”
顧承澤的臉徹底冷下去。
“你現在情緒不穩定,我不跟你爭。”
“如果你不籤,我只能申請法院評估你的精神狀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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