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賬戶雖然登記在老太太名下，但開戶人不是她。”
警方很快查出，賬戶開戶資料使用的是我母親的身份證影印件，簽名卻是偽造的。
真正操作這件事的人，正是老陳。
老陳在沈氏財務部任職多年，掌握所有賬戶許可權。
丈夫當年病重後，林婉透過他將一部分資金轉出，用來收買見證人和處理協議。
可林婉沒有想到，丈夫已經留下了完整備份。
“這些證據足夠證明協議被調換。”
周衡說。
“也足夠證明老陳參與了資金轉移。”
“但沈清妍是否知道，要看她和老陳的聯絡記錄。”
助理將一份監控截圖遞給我。
截圖顯示，沈清妍在被警方帶走前，曾單獨給老陳打過電話。
通話時間只有四十七秒。
但老陳隨後就帶人去了家裡。
警方立即申請調取沈清妍的通訊記錄。
結果很快出來。
過去兩個月，她與老陳通話二十三次。
其中十一次發生在她準備接管知意股份之後。
知意看著那些記錄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一直說自己只是想管理公司。”
“可她連當年的協議都要毀掉。”
我沒有安慰她。
有些真相，必須讓她自己看清。
晚上，警方傳來訊息。
老陳已經被控制。
他在接受詢問時，承認曾替林婉調換協議，也承認近一個月一直向沈清妍提供調查進展。
但他否認參與顧承澤的資金轉移。
警方問他為什麼要幫沈清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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