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
老陳的審訊持續了兩天。
最初，他只承認替林婉調換過協議。
後來警方拿出沈清妍發給他的刪除指令，他終於鬆口。
“沈小姐知道協議的事。”
“她什麼時候知道？”
“她大學畢業那年。”
老陳說，林婉去世前，將一隻檔案箱交給沈清妍。
裡面有沈清妍的出生證明、林婉與生父的舊照片，以及當年股權協議的影印件。
“她從那時就知道自己不是沈先生親生女兒。”
這個結果並不意外。
但老陳接下來的話，讓所有人沉默。
“沈先生也知道她已經知道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不揭穿？”
老陳低著頭。
“因為沈先生想給她一次選擇。”
“選擇什麼？”
“選擇憑自己的能力留在沈氏，還是利用身世和舊協議謀奪公司。”
沈先生沒有收回她的職位。
也沒有阻止她參與核心專案。
他只是將知意的股份全部放入保護條款中。
老陳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紙。
那是丈夫生前寫下的觀察記錄。
上面只有幾句話。
**清妍今年完成南區併購，能力足夠。**
**但她開始頻繁干預知意的資產。**
**若她停手，仍可保留管理權。**
**若她繼續越界，立即執行託管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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