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她進宮前便被稱作京城第一貴女,父親是手握重兵的鎮北侯,姑母又是當朝太后。
她原以為自己登上後位,便能成為皇帝心中最重要的女人。
可大婚之夜,皇帝只在鳳儀宮待了半個時辰。
因為我失眠了。
那晚皇帝頭痛欲裂,扔下她便來了長樂宮,坐在床邊盯著我睡到天亮。
姜明月顯然把這筆賬全算在了我頭上。
“都說她受不得寒,是嗎?”
她看向跪著的太醫,忽然勾起唇角。
“那本宮便替她驅寒。”
很快,一碗滾燙的薑湯被端了上來。
湯水剛出鍋,還冒著熱氣。
太醫連忙阻止:
“沈姑娘剛受過凍,此時不能猛灌熱湯,否則冷熱相沖,反而會損傷肺腑!”
姜明月抄起茶盞,砸在太醫額頭上。
“本宮給她喝補湯,也是害她?”
“再多嘴,本宮連你一起治罪!”
兩名嬤嬤捏住我的下巴,滾燙的薑湯強行灌進嘴裡。
舌頭瞬間被燙得失去知覺。
我劇烈掙扎,湯水嗆進氣管,胸口像被撕開般疼。
嘴角很快溢位鮮血。
下一秒,嬤嬤從我腰間扯下一塊玄色玉佩。
那是皇帝強行塞給我的。
他說,見此玉如見天子,危急時能調動禁軍。
姜明月看見上面的龍紋,眼睛都紅了。
“皇上的貼身玉佩,為何會在你身上?”
我趴在地上,咳得停不下來。
“他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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