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妍臉色慘白。
“我只是害怕顧沉哥怪我。”
“所以你看著我摔下去？”
“我沒想到你會真的摔下去！”
她的聲音突然拔高。
“我只是想讓你替我保密，我沒想過孩子會沒！”
律師合上電腦。
“江小姐，你剛才的話我們已經錄音了。”
江妍猛地僵住。
我看著她。
“你交出這段監控，是想減輕自己的責任，還是想讓我放過顧沉？”
她咬著嘴唇。
“顧沉哥知道這件事。”
“他知道你摔下樓，卻沒有報警，也沒有追究我。”
“他說只要你醒過來，就把這件事說成意外。”
我胸口一陣發冷。
我原本以為顧沉只是偏袒江妍。
直到現在才知道，他在我昏迷之後，就已經替她選好了說辭。
律師收起隨身碟。
“這份監控會作為新增證據提交。”
江妍突然伸手拉住我。
“嫂子，我都告訴你了，你能不能別告我？”
我抽回手。
“你不是來懺悔的。”
“你是發現顧沉不再保你，所以拿證據給自己換退路。”
她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可我真的愛他。”
我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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