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錯了。”
“我把自己的判斷強加給她,把她的痛苦說成情緒問題,也讓她承擔了不屬於她的專案責任。”
“關於網路上對她的詆譭,我沒有及時制止,甚至默認了公關部的處理方式。”
“這是我的責任。”
記者問:
“您是否承認江妍與您關係特殊?”
顧沉停頓片刻。
“她是我的青梅,也是我曾經試圖保護的人。”
“但這不代表她可以詆譭蘇晚,或者修改公司檔案。”
“我會配合調查。”
釋出會結束後,顧氏股價繼續下跌。
可顧沉並沒有鬆一口氣。
因為公開道歉並沒有換來蘇晚的回應。
律師只轉達了一句話:
“道歉不是撤訴的條件。”
顧沉看著手機。
他原以為,只要他肯承認錯誤,蘇晚就會回頭。
可現在他終於承認錯了,她卻連一句“知道了”都沒有回覆。
晚上,顧沉回到空蕩蕩的婚房。
客廳裡的燈壞了一盞。
以前蘇晚總會及時更換。
現在沒有人管。
他站在玄關,忽然想起蘇晚曾經說過:
“顧沉,你可以不愛我,但別把我當成一個隨時能被替換的人。”
他當時覺得她矯情。
現在才發現,她早就把自己的底線說得很清楚。
只是他從來沒有認真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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