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今晚能不能陪陪我?”
沈淮安眸色微動。
可沒等他開口,沈府的管家便匆匆趕來。
“二爺,大夫人驚了胎氣,請您立刻回府。”
我適時鬆開手,柔聲催他:
“長嫂腹中是沈家遺腹子,耽誤不得。郎君快去吧,我一個人沒事。”
沈淮安看了我半晌。
“綰綰,你總是這般懂事。”
說完,他匆匆上了另一輛馬車。
車簾落下前,我看見他從袖中摸出長嫂柳月娘送他的平安扣,緊緊攥在掌心。
好一個叔嫂情深。
大伯去世七年,遺腹子倒是現在才揣上。
馬車駛遠,我臉上的淚也停了。
貼身丫鬟青黛打了個寒戰。
“姑娘,您這眼淚怎麼收得比戲班子的鑼還快?”
我擦掉眼角的溼意。
“不然呢?留著過年?”
別院裡,沈淮安安排了四名護院。
說是保護,實則看守。
我剛進門,為首的護院便收走了我的鑰匙,客客氣氣道:
“二爺吩咐,姑娘明日出門前,不得與任何人來往。”
我笑著應下。
進屋後,青黛急得直跺腳。
“咱們被盯死了,怎麼去碼頭?”
“急什麼?”
我開啟沈淮安給我的匣子。
三千兩金票,江南兩間鋪子,一座茶山,還有城東兩處宅院。
他用沈家人的錢買我的命,倒是沒小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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