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柱的暗格裡,藏著顧硯臣替我準備的路引。
一旦被翻出來,我今晚就走不出這間屋子。
我猛地起身,從妝臺上抓起剪刀,對準自己的喉嚨。
沈淮安臉色驟變。
“蘇綰,把剪刀放下!”
“郎君若不信我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”
剪刀刺破皮膚,一線血順著脖頸滑進衣領。
“我沒有家,也沒有親人。四年前跟了郎君,便把郎君當作我的命。如今這條命礙了郎君的眼,還回去就是。”
我閉眼用力。
沈淮安一步衝來,死死攥住我的手腕。
剪刀落地。
他將我按進懷裡,呼吸有些亂。
“我何時說過不信你?”
“那便讓他們出去。”
我抓緊他的衣襟,哭得渾身發抖。
“那些都是郎君送我的,平日裡我碰一下都捨不得。”
“我馬上就要走了,別讓他們把我最後一點念想也毀了,好不好?”
沈淮安沉默片刻,終於冷聲道:
“都滾。”
護院退了出去。
我埋在他懷中,後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只差半寸,他們便會發現路引。
那夜,沈淮安留了下來。
我像往常一樣縮在他懷裡,緊緊抱著他的腰,久久難入睡。
直到天快亮,門外忽然傳來管家壓得極低的聲音。
“二爺,死牢那邊已經安排妥當。等她畫完押便可動手。”
環在我腰間的手,驀地僵住。
我閉著眼佯裝熟睡,只將他抱得更緊。
。聲一了應淡淡才,久許我了看頭低他
”。些淨乾做“
。假是放流年三來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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