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自己服役十年。”
“可十年前,你還在一所體育學院讀大二。”
韓崢臉色一變。
“你胡說什麼?”
“你履歷上的三等功,授予時間是五年前。”
“但相關單位的名單裡,沒有你的名字。”
調查人員要求他出示原件。
隨後的核查更快。
所謂服役經歷、立功證明,全是偽造。
他還曾因對學生暴力帶訓,被另一所學校解聘。
另一個女生紅著眼說:
“他讓我在所有人面前做兩百個蹲起,還罵我裝病。”
韓崢轉向顧淮。
“顧先生,我就是想嚴格一點。”
“咱們都是男人,你給我留點體面。”
我沒忍住笑了。
“你欺負女生時談服從,現在輪到你承擔後果,就開始談體面?”
韓崢惱羞成怒。
“我在和顧先生說話!”
顧淮抬起眼。
“她說的,就是我的回答。”
調查人員收走韓崢的偽造材料。
他身上的訓練服還沒脫,卻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威風。
經過我身邊時,他壓低聲音。
“你非要毀了我的前途?”
我抬頭看著他。
“你的前途不是我毀的。”
“是你每一次把別人的求救當成裝病時,親手毀掉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