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，先別再罰她，我馬上過去。”
“你為什麼告訴韓教官，讓他先處理現場？”
他繼續往上翻。
“指標正常可以完成基礎專案，教官注意分寸。”
“你只念了前半句。”
“還有這條，我讓你先服從管理，有問題等我核實。”
“你卻說我讓沈念無條件服從教官。”
許妍嘴唇發顫。
“我、我只是轉述得不準確......”
“你不是不準確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是每一次都故意刪掉對你不利的後半句。”
她忽然尖聲道：
“就算我說錯了又怎麼樣？”
“如果不是顧淮，你算什麼？”
“沒有他坐直升機來救你，誰會相信你？”
我解開腿上的綁帶。
淤青已經從膝彎蔓延到小腿。
隨後，我單手拎起十公斤沙袋，扔到她腳下。
許妍嚇得尖叫後退。
“沒有顧淮，我照樣能把你按在地上。”
“我從頭到尾不還手，不是因為我怕你。”
“是因為我每動一下，疼的都是他。”
醫院裡的醫生語氣焦急。
“沈小姐，顧先生剛恢復意識，但他不肯配合治療。”
“他說必須先確認您安全。”
我閉了閉眼。
“把電話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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