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薏仁湯?”太醫皺眉。
蘇薇紅著眼眶,難受蹙眉:“太醫,可是薏仁湯有什麼不妥?”
太醫躬身道:“娘娘有所不知,薏仁雖有清熱利溼、美容養顏之功效,但有孕之人卻碰不得,輕則胎相不穩,重則……小產。”
“薏仁……都怪我,都怪我非要貪嘴。”蘇薇咬緊唇,哭泣聲從喉嚨溢位,“早知如此,我不該喝那碗湯的,是我害了孩子……”
皇后也在怪自己。
她若是多考慮一些,不讓人上那道薏仁湯,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。
太醫怕蘇薇憂思過重,連忙安慰:“娘娘莫要責怪自己,娘娘喝下的薏仁湯不多,只是誘因之一,並非主要原因。”
太后咬著牙,恨不得把江語柔剁了。
“這麼說,薇薇小產還是因為太子妃?”
皇后不禁也惱上了江語柔,若不是她推的那一下,蘇薇也不會小產。
倒是夏嬤嬤發現一些不對勁:“既然蘇側妃懷孕了,為何前兩日診脈的時候沒有診出來?”
皇后並不清楚這回事,但夏嬤嬤是伺候她很久的老人,她不會懷疑夏嬤嬤在說謊,況且這種事也沒法說謊。
“竟有此事?”
皇后臉色一冷:“側妃懷孕這麼大的事都診不出來,本宮看這太醫院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!”
“這……”太醫額頭冒汗,“許是月份太輕,加上側妃這胎不穩,脈象微弱,所以才沒診出來。”
說著,太醫隱晦的瞟了眼太后。
太后不著痕跡衝他點點頭,示意他繼續演下去。
太醫擦了擦額上的汗:“皇后娘娘有所不知,這脈象並非簡單的一板一眼,差之毫釐謬之千里,側妃娘娘有孕應該不到一月,月份太淺,若不是擅長這方面的太醫,可能很難確定娘娘是否懷孕。”
蕭允承進來時正好聽到太醫這番話。
他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,鳳儀宮的人來通稟時只說出了大事,和側妃有關,其他的就不知道了。
聽到和蘇薇有關,蕭允承立馬放下手裡的事趕了過來。
期間,他也問清楚了蘇薇為什麼會在鳳儀宮。
“侍疾?”
蕭允承眼底一沉,第一個追究的不是皇后或者其他人,而是李忠元。
他眸光幽冷,語氣沉沉:“孤倒是不知,孤這東宮竟成了誰都能輕易進來的地方?”
李忠元魂都嚇沒了,連忙跪下:“都是奴才的錯,是奴才沒約束好下面的人,奴才該死!”
以前皇后也常派人來東宮,蕭允承從未拒絕過,時間一久,李忠元漸漸放鬆警惕,下面的奴才也有樣學樣,對鳳儀宮人鬆懈了幾分,這才導致了今日的事。
李忠元只盼著側妃娘娘沒事,否則自己可能真的要完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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