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昀更想讓蘇薇坐到自己懷裡。
“我是二小姐的奴才，也是二小姐拜過堂的鬼夫君。”
他眸光微側，平平無奇的臉上，只有一雙眼睛格外不同尋常。
“二小姐能再親我一下嗎？”
蘇薇瞪他一眼：“做夢！”
剛說完，一隻手伸到她眼前，掌心攤開，是一枚鑰匙。
蘇薇好奇盯著鑰匙看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衛昀把鑰匙放到她手裡，轉頭不知從哪拿出一個紅木盒子，上面掛了把小鎖。
“開啟看看。”
蘇薇懷揣滿腔好奇，把鑰匙插進小鎖裡，輕輕一扭就打開了。
掀起紅木盒的蓋子，蘇薇眼睛緩緩睜大：“這是……”
裡面躺著厚厚一疊紙，不是普通的紙，蘇薇從上往下翻，房契，地契，莊子，鋪子，銀票……厚厚一疊，盒子都快塞不下了。
蘇薇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。
“這些……是什麼意思？你哪來這麼多東西？”
衛昀回：“聘禮。”
都拜堂成親了，他總不能一點聘禮都不給吧。
至於他哪來這麼多東西：“一些是我爹孃留給我的，一些是我自己賺的。”
蘇薇捧著盒子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：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“我不是人。”衛昀故意耍了個滑頭，“我是鬼。”
蘇薇一頓，撇嘴：“哪有你這樣的鬼？”
這句話似乎透著別樣的含義，衛昀眉梢輕挑：“我這樣的鬼是什麼樣的鬼？”
蘇薇看他一眼，把紅木盒子蓋上，揣進懷裡，低著頭細數：“會說話，會騙人，能碰到，用腳走路，還會脫衣服，有這麼多錢，都是真錢……”
最重要的是——
“你的舌頭是熱的。”
衛昀身子頓了頓，唇角微微上揚：“原來我有這麼多破綻？”
還以為她發現不了呢，不算太笨。
衛昀沒有認真扮鬼，畢竟一個人再怎麼假扮，終究不是真的鬼。
蘇薇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盯著他：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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