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蘿臉色一白,甩開一左一右過來抓她的下人,驚慌喊道:“不,我救了你,你不能這麼對我。”
衛昀抱著蘇薇離開,腳步沒有絲毫停頓。
永昌伯府這位大小姐也挺天真的。
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,就該知道,在他這裡,哪有什麼能不能,只有想不想。
況且,衛昀還沒有追究她為什麼像是提前預知到一樣,特意跑去他受傷昏迷的地方救他。
若不是查了蘇蘿是清白的,衛昀簡首要懷疑她和那群殺手背後的人有聯絡了。
即便如此,這位大小姐的種種行為也都十分異常。
這些天,衛昀腦海裡閃過的畫面碎片越來越多了,能想起來的東西也越來越多。
大夫說他腦後的淤血在慢慢減少,最遲半個月後就會徹底消散。
衛昀本想安穩度過這半個月,可惜總有些人喜歡作死,往他槍口上撞。
……
蘇薇醒來時,天己經黑了。
她動了動,肩膀劇痛。
嘶,不就是演得過了點,男主下手也太狠了。
“咳咳!”蘇薇咳嗽兩聲,喊道,“杏兒?”
杏兒沒進來,是另一個侍女進來伺候。
“杏兒姐姐身子不舒服,換奴婢來伺候小姐。”
蘇薇皺眉,猜杏兒可能是被罰了。
蘇薇按了按額頭:“我落水後……是誰救了我?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。”侍女說,“老爺吩咐了,這件事一個字都不許往外透露。”
也就是說除了蘇薇和杏兒,也許還要加上蘇蘿,府裡沒人知道詩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,蘇薇落水後又是被誰救上來的。
蘇薇只是一時沒想起來,漸漸的,記憶回籠。
她臉色僵硬:“魏雲呢?”
“雲公子和老爺在書房。”
蘇薇立馬起身,神情有些慌亂:“我要去找爹爹。”
詩會上,那麼多人都看到是魏雲跳下去救了她,她的清白被魏雲給毀了。
“狗奴才,我就知道他不安分。”
蘇薇狠狠罵衛昀,隨行的侍女一臉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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