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大臣連忙跪下請罪。
就這樣,又過去了幾個月,衛昀一路勢如破竹,都快打到京城了,足見這朝廷內裡是多麼的荒唐腐敗。
……
京城裡的局勢愈發嚴肅。
蘇元鴻都不敢跟同僚們出去喝酒了,每日一下值就回府,門一關當個透明人,主打一個什麼都不摻和。
他心底裡還是希望衛昀能成功的。
反賊這個名頭雖然不好聽,可再怎麼樣,宣王殿下都是皇室血脈,只要能成功打到京城,逼如今的皇帝禪位,再對外羅列一些皇帝的罪名,說自己這不叫造反,叫肅清朝綱,大臣們為了身家性命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也就承認了。
都是衛家人,誰當皇帝都一樣。
更何況當今皇帝做的糊塗事不少,沒準換個皇帝也不錯。
這些道理蘇元鴻都能想到,其他大臣未必想不到。
人家自家人關起門來打架,他們外人插什麼手,是吧哈哈。
不知何時,京城裡忽然出現傳言,說一年多前,衛昀曾秘密喬裝打扮回過京城,還與京城中某位勳貴關係甚密。
聽到這個傳言,蘇元鴻嚇得魂都要沒了。
蘇元鴻是個很膽小的人,但某些時候,他又有著令人驚歎的果決。
“立馬收拾東西,咱們走。”
沈氏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,為什麼要走,走去哪?
首到這時,蘇元鴻才跟她坦白,說己經把蘇薇許給衛昀了,沈氏眼睛一翻,差點暈了過去。
“這麼大的事,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?”沈氏安穩日子過得好好的,冷不丁就要開始逃命,不由遷怒,“我就知道那小蹄子不是安分的!”
蘇元鴻冷下臉,這事是他做主的,沈氏這麼說,不就是連著他一塊罵了?
他呵斥:“你少說兩句,要說不安分,也是你的好大女兒先把人帶回府的,不知道她哪來那麼大膽子,帶一個身受重傷來歷不明的男人回府,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教的!”
夫妻倆就這麼互相埋怨起來。
最終,蘇元鴻拍板:“必須走,越快越好!”
衛昀留了人接應他們,出城還算順利。
離京城越遠,蘇元鴻越安心。
如今朝中人人自危,沒人管他這個爵位不高官職也不緊要的小嘍囉,他稱病告了假,只盼著能在其它人發覺之前早些與二女婿匯合。
只是他們一行人終究還是太扎眼了,又不敢走人多的地方,遇到了幾次山匪土匪,身邊的護衛和衛昀留下來保護蘇薇的人手都折損了一些。
蘇薇和蘇蘿、蘇煜安一輛馬車,蘇元鴻和沈氏一輛馬車,蘭姨娘同其他妾室一輛馬車。
他們己經儘量低調,奈何還是被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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