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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故意拖長尾音時，偷偷給旁邊的女警使了個眼色。
她立刻明白。
趁著女兒被我吸引注意，直接強行拽住她的胳膊，把她硬生生拖了下來。
可女兒已經沒心思管我們的小動作了。
她死死盯著我，枯死的眼神僅存一點希望。
像沙漠裡找到最後一點水源的人那樣乞求著問我：「到底為什麼？」
「為什麼你就是不讓我九月一號複審？」
「哪怕你親眼看著我死，都不願意讓我去，到底是什麼，比親女兒的命還重要？」
我緊抿嘴唇，眼中有淚光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我真想把所有事情通通告訴她。
可手機上明晃晃的時間告訴我，不能這樣做。
為了確保萬無一失，我必須等到九月一號過去，才能說。
所以我垂下頭，無奈看著她。
溫聲道：「依依，你聽媽媽說。」
「再等六個小時，等十二點過去，媽媽一定把所有真相都告訴你！」
「媽媽這次真的不會再騙你了，你相信媽媽，好不好？」
聽到我的話，女兒眼中的最後一點光也消失了。
她呆呆看著我，許久，忽然冷笑一聲。
平靜道：「我就知道，你只是在耍我而已。」
她一把推開扶住她的女警，顫抖著朝樓下走去。
我還想來攔住她，可她躲開我的手。
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，面無表情道：「你不用害怕，我不會再尋死了。」
「我也不會再去考試了，沒意義，太痛苦了。」
「今天以後，我會找個廠子上班，不會再麻煩你了。」
說著，她直接推開眾人，一瘸一拐離開了。
而我盯著她受傷的背影，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痛。
正想上前去攔住她繼續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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