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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個話嘮。
能從家樓下的兩隻小狗打架聊到今天的菜漲了一塊五毛。
我問陸江亦。
“老公,你說小狗吵架也和人說的話一樣嗎?”
他捏了捏眉心。
“遙遙,我很累了。”
“我不想回家,還要聽這麼多雞毛蒜皮、無厘頭的小事。”
他說這些沒意義,讓我少發訊息、少說些有的沒的。
所以現在,他每晚只給我十分鐘的時間,讓我把一天想跟他說的瑣碎的小事說完。
超時的部分,他就不聽了。
朋友翻了翻白眼,“多大的譜,在家裡說話還要計時?”
我搖了搖頭,老神在在。
“我家陸大總裁現在可是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,能抽出十分鐘聽我說廢話,已經很愛我了。”
直到我去給他送飯。
聽他和他那事業有成的女合夥人聊了半小時,如果變成水果,想要變成哪一種。
可能是夏天太熱了,熱的我眼睛也跟著流汗。
他不是不願意聽廢話,只是不願意聽我說的廢話了。
我再也沒辦法自欺欺人了。
......
從午飯到陸江亦回家,我沒再給他發信息。
他大概是很滿意。
誇我轉性了、懂事了,今天沒有過多打擾他。
他進門,順手就將玄關處的沙漏倒扣了過來。
沙漏是陸江亦特意買的,等它漏完,剛好就是十分鐘。
他每天回家,我就只有這十分鐘的廢話時間。
“說吧。”
我突然有些荒唐的想,這兩個字就像指令。
。行執再我,出發亦江陸
。天一這們我束結後然,聽地務任完他,講地務任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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