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自己能走嗎?不行的話,就再聯絡一下。”
我道了謝。
手機裡有幾通撥給緊急聯絡人的電話,但都沒接。
螢幕被磕碎了一角,我用手蹭了蹭。
把陸江亦從緊急聯絡人裡刪掉了。
退出去時,才看到他也回了訊息,在第一通電話被掛掉後。
“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明天再說。”
“今天的十分鐘已經說完了,我還要忙。”
他提醒我,沒聯絡的九天裡,我已經錯過了九十分鐘。
但錯過的時間,就錯過了。
不代表今天我可以多說。
“有什麼想和我說的,明天就別忘了。”
第二通電話後,
是喬伊安給我發的訊息。
“遙遙,我們是出來工作的,不是出來玩的。”
“剛剛我們在開會,你電話彈出來,又被你打斷了兩次。”
“你總這麼黏人,很影響我們的進度。”
“不求你對陸江亦的事業有什麼幫助,至少你能不能別總打擾他,給他添麻煩?”
她更新了一條動態。
一張她和陸江亦在酒店房間,兩個人靠在一起的照片。
氛圍融洽。
配文是「做彼此最得意的幫手。」
扶著牆慢慢走出醫院的時候,我頭回覺得他們是這麼相配。
都把我當成陸江亦的打擾者。
陸江亦出差沒提前告訴我說哪天走,也沒說哪天回來。
像他說的,沒什麼好說的。
到時間了,我就知道了。
第二十天,下班回家,我看見玄關處並排放著一雙皮鞋和一雙高跟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