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我,語氣懇求,想說兩家人再一起坐下來談談。
連我自己也沒想到,陸江亦跪在了我和我父母的面前。
這是他第二次對著我跪下,第一次是求婚。
求婚的時候,他太緊張了,明明是單膝下跪就好了。
他變成直直地跪在了我面前。
但那時候,連風都是甜的。
現在,他把姿態放低,是向我和我的父母道歉。
“我知道,你現在提離婚,是因為我讓你傷心失望了。”
“我很抱歉,是我做的不好。”
他的爸爸和媽媽也跟著一起道歉。
“遙遙,婚姻裡面沒有不犯錯的伴侶,每個人都會有自己做的不對的地方。”
“但重要的不就是相互磨合,相互包容,感情才能走得更長遠嗎?”
“江亦錯的事,他已經跟我保證過了,說一定會改。”
不想讓他們多餘擔心,也為了留住兩家人的體面,我講的有限。
在他們看來,只是那十分鐘的事情。
“能不能再給江亦一個機會?”
陸江亦的家人問出這句話的時候。
我媽媽的手落在我的後背上,掌心很溫暖,像一股撐著的力量。
讓我能夠平和地把那些話說出口。
“在這段關係裡,我已經包容過了。”
“是我已經受夠這樣單向的包容了。”
我從我站在他辦公室門外聽到的那些話開始說起。
沉默亙生。
沒人打斷我。
我現在發現,把這些話講完,也不難。
我媽媽的眼睛越來越紅。
她偏過頭擦了下眼淚,吸了口氣。
再開口,對著還跪著的陸江亦,話說得不太客氣。
”。的麼什沒當能就跪一跪是不錯些這的犯你“
”。的過合湊是子日說兒己自對會種那是不家們我“
”。吧婚離“
”。兒我著拖再別“
”。的說好麼什沒的真你跟們我,婚離了除在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