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要和別的男人聊這麼多?”
因為邊界、因為分寸感,我和趙景行都慢慢地保持開了距離。
到今天為止,我們其實已經很久沒見過了。
“站在那裡幹嘛?不認識我了?”
趙景行對著我笑了笑。
他問了我很多,從工作到生活的近況。
那些空白,好像也很容易就被填上了。
散場的時候,朋友將趙景行推到了我身邊。
“好了,那就麻煩趙老闆把我家遙遙安全送到家了。”
車開出去,車裡連上藍牙,開始自動播放音樂。
是我很喜歡的歌。
趙景行打著方向盤,“你還記得嗎?這首歌是你推薦給我的。”
一首歌,打開了從前的話匣子。
不需要我絞盡腦汁去想話題,也不需要我費盡心思希望說出的話能哄對方開心。
我感到輕鬆。
正式和陸江亦離婚那天。
是趙景行和我一起去的,他替我牽線搭橋了一個新專案。
等我處理完離婚的事,我們還要去場飯局。
我和他邊走邊說,到了近處,才看到陸江亦不知道看了我們多久。
“他為什麼會來?”
“跟你沒關係。”
我沒什麼情緒,只是確實我和陸江亦已經不是需要解釋的關係了。
我先走了進去。
我們一一回答了工作人員的提問。
鋼印落下,證件被遞到了手裡,薄薄一本,宣告感情的終結。
陸江亦沉著眼“遙遙,我答應你離婚。”
“是因為我不想再讓你生氣。”
“所以先答應你,讓你能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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