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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辰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著站不穩。
警官冷聲重複了一遍：“誰是顧氏集團法定代表人？”
顧辰這才艱難地舉起手，“我，我是。”
“我們接到報案。”警官拿出證件和檔案，“有人舉報顧氏集團對員工實施侮辱、非法限制人身自由，並涉嫌故意傷害、毀壞個人財物。”
“相關證據及證詞，已經全部提交。”
警官目光掃過全場。
“現在請相關人員配合調查。”
顧辰猛地抬頭，慌亂地看向我：“許意，你報警了？”
我平靜開口。
“你讓保安把我按在地上，逼我給她當馬騎的時候，就該想到有今天。”
我指著顧辰，平靜地開口：“警察同志，是他帶頭打了我一耳光，並指使保安將我按倒在地。”
我又指向地上穿著尿不溼的林嬌嬌：“是她故意砸碎我母親的相框，並在我被限制人身自由時，強行騎在我背上進行人格侮辱。”
最後，我看向那些臉色煞白的同事。
“還有他們，全程圍觀起鬨，拍照錄像進行傳播侮辱。現場的監控以及他們手機裡的影片，全都是證據。”
臺下的同事們瞬間嚇得不輕。
“許意，我們就是開個玩笑！不關我們的事啊！都是顧總讓我們拍的！”
“對啊！是顧總讓我們攔你的，我們也不敢不聽啊！”
“騎大馬是林嬌嬌要求的，和我們有什麼關係？”
警官點頭，一揮手：“全都帶走！”
林嬌嬌這才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。
她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蹬著兩條腿尖叫掙扎起來：“壞叔叔走開！不準碰寶寶！寶寶是財神爺爺的小寶貝！”
“你們敢抓寶寶，財神爺爺會懲罰你們，讓你們全部變窮光蛋！”
警察壓根不吃她裝瘋賣傻這一套，硬生生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：“二十好幾的成年人了，裝什麼巨嬰？老實點！”
“成年人裝瘋賣傻也不能免責！”
林嬌嬌一愣，哭得更大聲，
“寶寶不是大人！寶寶才三歲！寶寶要喝奶奶，要哥哥抱抱！”
她一邊嚎，一邊揮舞著手裡的奶瓶，想往警官身上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