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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眾人把一個巨嬰當財神。
而我這個真正替公司拉來訂單，熬夜做方案的人，反倒成了他們口中的掃把星。
我忽然就不想解釋了。
“行，辦公室我搬，檢討我不寫，至於林嬌嬌想怎麼玩，隨便你們。”
顧辰皺眉：“許意，你這是什麼態度？”
我沒再看他，轉身離開。
下午，我回辦公室收拾東西。
剛推開門，滿天的碎紙就撲面而來。
我愣在原地。
林嬌嬌穿著帶尾巴的恐龍連體衣，一邊拍手一邊大喊：“下雪嘍！下雪嘍！寶寶最喜歡下雪啦！”
我定睛一看，地上那些被撕碎的紙片，竟然是我熬了整整兩週，改了十七版的專案企劃案！
裡面有恆盛後續合作的方案，還有我為公司爭取上市專案做的全部資料。
現在全被撕得粉碎。
顧辰站在一旁，非但沒有阻止，反而寵溺地替她擦去額頭的汗。
“嬌嬌慢點玩，別累壞了。”
我渾身發抖，衝上前一把抓住剩下的檔案。
“你在幹什麼？你知不知道這份企劃案對公司有多重要？”
林嬌嬌嚇得往顧辰懷裡一鑽，噘起小嘴。
“姐姐兇兇！寶寶只是想下雪嘛！”
她伸手指著滿地碎紙，理直氣壯。
“紙片飛起來多好看呀，寶寶開心了，財神爺爺才會給公司下錢錢嘛！”
顧辰立馬將她護住，不悅地訓斥我，
“你吼什麼？你的破企劃本來就是廢紙，嬌嬌願意拿來玩也算實現了它的價值。”
“有嬌嬌在，公司根本不需要什麼方案，只要她一句話，什麼單子談不下來？”
我氣得笑出了聲。
“你真以為那些訂單是她帶來的？”
“實話告訴你，恆盛的合作，還有之前那三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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