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一樣......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因為我是外人，所以我的人生可以被她拿去抵債。”
“因為她是你女兒，所以她犯罪也叫一時糊塗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後退一步。
“請你離開。”
“以後不要再來找我。”
門關上時，她的哭聲還在外面。
可我沒有再心軟。
下午，林敘的母親也來了。
她比沈棠母親更憔悴。
見到我，第一句話就是：
“陸澈，阿姨求你，看在小敘還年輕的份上，放他一馬吧。”
我看著她，心裡像被什麼輕輕刺了一下。
林敘的母親以前來公司找過他，我見過幾次。
她說話客氣，人也溫和。
所以我沒有立刻關門。
可她接下來的話，讓那點同情也徹底散了。
“小敘命苦。”
“他沒有你這麼好的出身，也沒有父母給他留房子。”
“他只是太想有個家了。”
我安靜地聽完。
然後問她：
“所以他就可以搶我的家？”
她愣住。
我繼續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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