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秋辭的眼淚又來了。
“你們這些老師當然不懂普通女生往上爬有多難。我沒有資源,沒有背景,我只能靠自己拼。我的賬號是我熬夜做出來的,我的粉絲是我一點點積累的。”
她轉向我,眼神怨得發亮。
“俞聲,你明明沒死,為什麼要把事情做絕?”
會議室裡靜了一瞬。
杜主任猛地拍桌。
“她沒出事,是因為急救及時,不是因為你行為不嚴重。”
我看著寧秋辭。
上一世,她在我的追悼帖下發了一段小作文。
說自己痛苦,說本意是想幫我建立自律,說現在的年輕人太依賴藥物和裝置。
那篇文章十萬贊。
沒有人問,我當時是不是有機會活下來。
我撐著桌沿站起來。
身體還有些虛,但聲音很穩。
“我沒有讓你偷拍。”
“沒有讓你賣課。”
“沒有讓你偷拿我的急救糖。”
“也沒有讓你把我的病情拿去給網友審判。”
“你所有選擇,都是你自己做的。”
寧秋辭嘴唇顫了一下。
“我只是想證明,女生也能靠自律翻身。”
“那你就自律自己。”我說,“別把別人的身體當成你的道具。”
許蘅第一個站出來,要求刪除所有涉及她的影片,並保留追責權利。
何曼也紅著眼說:“我同意調查。我願意作證,她確實長期偷拍我們。”
越來越多同學發來截圖。
有人發現自己在自習室睡著的畫面,被剪成“廢物鬆懈瞬間”。
有人發現自己崩潰哭訴不想學了,被她做成訓練營廣告。
還有人發現,她在付費群裡讓新生籤“效率承諾書”,承諾“打卡期間不請假、不求助、不因身體不適停止任務”。
。冊理整料材把明既羅
。了來下定決步初院學





![[全職高手]治療什麼的不幹了!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xX/BM6ra/BM6ras.jpg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