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10.
羅既明把那張紙遞給他。
杜主任看完，直接撕成兩半。
紙張裂開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出去，全場一震。
“誰教你這麼寫的？”
寧秋辭哽咽：“我只是......”
“又是隻是？”杜主任打斷她，
“低血糖報警頻率由裝置和患者情況決定，不是由你這個室友來最佳化。補糖是急救，不是獎勵。你昨天剛阻止過她補糖，今天又當眾逼她籤這種東西，你到底想證明什麼？”
寧秋辭臉色慘白。
羅既明接過話筒。
“學院再次強調，任何人不得以學習效率、寢室榮譽、獎學金競爭為由，干涉他人醫療安排。不得組織未經批准的晨讀、測評、封閉學習。”
裴行簡也上臺。
“所有正式學業通知，只會透過學院認證賬號和教務系統釋出。臨時學生聯絡人沒有權力釋出考核、淘汰、扣分等通知。”
臺下那些剛才替寧秋辭說話的人，紛紛低下頭。
寧秋辭站在臺上，肩膀微微發抖。
新生大會結束後，她被要求暫時搬到空寢室，等待處分結果。
她的賬號被平臺限制釋出，付費課程下架稽核。
寢室終於安靜下來。
何曼坐在桌前，盯著自己曾經被偷拍影片的片段，眼睛又紅又腫。
“俞聲，對不起。”
她小聲說。
“我之前總覺得你太敏感。我不知道寧秋辭真的會這麼瘋。”
我收拾自己的急救用品，沒有回答。
許蘅也低聲道：“如果那晚我早點幫你拿糖就好了。”
我把糖包放進包裡。
她們都沉默了。
遲來的愧疚，不能倒回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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