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她看向表姨。
“向聽晚道歉。”
表姨笑容僵住。
“都是親戚，誤會一場。”
“不是誤會。”程瀾打斷她，“你剛才說她規矩不好，說她從別處來，還要查她的包。”
她語氣不重，卻字字清楚。
“我女兒被你當眾冤枉，不是一句誤會能過去的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眼淚忽然掉下來。
林皎皎也聽見了。
她的表情從震驚，變成嫉妒，再變成難堪。
表姨最後還是低了頭。
“聽晚，對不起，是我亂說話。”
程倚舟走到我身邊，直接牽住我的手。
她的掌心很暖。
“都聽好了。”
她看著滿屋親戚，也看著我媽和林皎皎。
“林聽晚是我妹妹。”
“以後誰再拿外人兩個字說她，就別進這個門。”
我哭得更厲害。
林皎皎以前也叫我妹妹。
可她叫我妹妹時，總是在要我讓步。
程倚舟叫我妹妹，卻是在所有人面前護我。
林皎皎忽然開口：
“那我呢？”
沒人馬上回答。
她死死盯著程倚舟。
“如果我也住進來，你也會這麼護我嗎？”
程倚舟看著她，神色冷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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