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會這一招。
只要她一哭，我媽一定站到她那邊。
果然，我媽臉色變了。
“我們皎皎從小敏感，你們這樣逼她做什麼？”
我爸終於開口：
“沒有人逼她。賀芸，是你一直告訴她，新家庭一定會害她。”
我媽一僵。
“我那是保護孩子！”
“保護？”我爸聲音沉下來，“保護一個孩子，不是讓她害怕所有善意。更不是讓另一個孩子替她承受未知。”
我握緊手指。
這些話，我等了很多年。
林皎皎看向我，眼神里第一次沒有嘲諷，只有藏不住的嫉妒。
“林聽晚，你現在很得意吧？”
“你搶走了爸，搶走了這個家，搶走了本來應該屬於我的位置。”
我還沒說話，程倚舟已經笑了。
“位置？”
她走到我身前。
“你嫌這裡是泥潭的時候，把她推過來。現在看見這裡不是泥潭，又說本來該是你的。”
“林皎皎，你把家當什麼？你不要時塞給別人，想要時再搶回來？”
林皎皎被懟得臉色漲紅。
程瀾輕輕拍了拍我的背。
“聽晚不是任何人的替身。”
我爸也走過來，站在我另一邊。
“她是我女兒。皎皎，你也是。但你不能要求我為了彌補你，傷害她。”
林皎皎哭著搖頭。
我媽拉著她，狠狠瞪我。
“好，很好。林聽晚，你現在有靠山了。”
我忽然不想再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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