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叫趕走？她本來就是替皎皎去的！”
我心臟猛地一縮。
原來她們真的這麼想。
電話那頭，我媽繼續說：
“你要是不同意，我就讓所有親戚評評理。你再婚後偏心小女兒，逼得大女兒進不了家，這話傳出去好聽嗎？”
我爸按了按眉心。
“賀芸，你這是威脅？”
“我這是替皎皎討公道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客廳裡沒人說話。
程瀾握住我的手。
“聽晚，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我低著頭，眼淚還是掉了下來。
“可好像每次都是因為我，大家才不安寧。”
程倚舟把紙巾塞到我手裡。
“別給壞邏輯交保護費。”
我愣住。
“她們把你推出去，是她們的選擇。你留下，是你的權利。她們後悔，不等於你有罪。”
第二天，林皎皎發了長文。
她說自己從小缺少父愛，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靠近爸爸，卻被妹妹搶先佔了位置。
她說繼母表面對她客氣，實際只偏心我。
她還說程倚舟排擠她，只因為我會討好人。
朋友圈炸了。
甚至我大學同學都看見了截圖，來問我怎麼回事。
我坐在床邊，渾身發冷。
程倚舟抱著電腦走進來。
“別怕。”
她把螢幕轉向我。
裡面是一個個資料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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