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著唇，聲音越來越小，腦袋幾乎要埋進胸口，耳根逐漸發熱：“我、我想請問您有沒有時間，能不能一起吃個飯？”
“關於御獸方面的問題，我想請教你一下。”
方渡臉上浮現出客套的笑容，沒等他開口，只覺得兩條胳膊同時被死死鉗住。
葉晚凝從左邊靠了上來，蕭語冰從右邊貼了過來，兩個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樣，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。
“哎呀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葉晚凝笑靨如花，語氣卻甜得發膩：“方渡接下來沒什麼時間，他跟我們約好了要一起討論問題。”
蕭語冰點點頭，臉上的笑容端莊得體：“而且，我們的問題可能比你的要多一些。”
這話乍一聽沒什麼問題，但仔細一品，怎麼都像是在警告。
那女生顯然不是什麼輕言放棄的主兒。
她看了葉晚凝和蕭語冰一眼，又看了一眼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的方渡，忽然上前一步，把紙條直接塞進了方渡手裡。
“這是我的聯絡方式，你要是有空，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！”
她轉過身，頭也不回地朝同伴那邊跑了過去。
方渡還沒來得及看一眼紙條上的字，一隻手便閃電般探了過來，直接將紙條從他手裡抽走了。
葉晚凝把紙條舉到眼前，然後她手指一翻，乾脆利落地將紙條撕成了碎片。
“語冰。”
“明白。”
蕭語冰攤開手掌，掌心騰起一團赤紅色的火焰。
葉晚凝將碎紙片往火焰裡一丟，紙屑在火舌中瞬間捲曲，轉眼間便化作一小撮灰燼。
蕭語冰拍拍手，灰燼從她指縫間簌簌落下，散在走廊的地板上。
整套動作行雲流水，配合默契，就像是事先彩排好的一樣。
方渡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，整個過程不過五秒。
這兩個人以前關係不是還挺一般的嗎？
這默契程度，都快能開環某平洋機甲了。
葉晚凝轉過頭，臉上笑容明媚，若是旁人看了，只會覺得這是誰家的可人兒。
但方渡尿都快流下來了。
只因這兩個活祖宗一人拽著自己胳膊的同時，食指和拇指不知何時掐在自己兩肋的肉上。
葉晚凝貼在他的耳邊，吐氣如蘭：“怎麼啦，方渡？你對我的做法不滿意嗎？”
“沒有沒有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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