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警官穿過警戒線，走進廢墟深處。
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六具燒焦的屍體。
從體型上勉強能辨認出是成年男性，但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出任何特徵。
“這幾個人，是被雷劈死的？”
下屬嚥了口唾沫：“法醫初步判斷，雷擊直接致死。”
劉警官沒有接話，繼續往前走。
然後他看到了第七具屍體。
那是一具無頭的燒焦屍體，從體態上來看，應該是女性。
劉警官站在原地，盯著那具無頭女屍看了很久。
他當了二十年刑警，見過各種慘烈的案發現場，但沒有一具屍體像眼前這具一樣，讓他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毛骨悚然。
一個警員快步走到劉警官身邊，壓低聲音道：“隊長，兇手在這。”
劉警官抬起頭。
方渡坐在警戒線外一塊斷裂的預製板上，抱起雙臂，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。
他看起來雲淡風輕，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劉警官走到他面前，看著這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。
“這些人是你殺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說說吧，怎麼回事。”
方渡站直身體，他赤裸上身，身上卻沒有一絲傷痕。
他指著地上的屍體，言簡意賅：“這幾個人是異心會的暴徒，意圖刺殺我。”
劉警官眉頭一皺：“你怎麼知道他們是異心會的？”
方渡攤開雙手：“我叫方渡，靈霄學院特戰旅預備隊成員，你稍後調查一下就知道。”
“我在街上仗義出手，結果被人利用，拐進封閉式領域轉移到這裡，這些監控可以查到。”
“不過，我要提醒你，這是我與季家少爺季明臺聯合，釣魚執法，共同清洗潛伏在天機城中的異心會餘孽。”
“詳情你們可以去和季家核實。”
周圍幾個警察面面相覷。
方渡的名頭，他們自然是聽說過的。
且不說別的，光是他曾經在火車上被刺殺的事情，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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