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渡眸色一暗，面上流露出驚訝。
“哦？你們居然知道我最近在苦惱什麼問題？”
蘇哲微笑著點了點頭，他的臉上滿是自信和篤定，彷彿早已看穿方渡所思所想。
方渡摸著下巴：“既然如此，還真是讓人難以拒絕的提案啊。”
蘇哲臉上的笑容更盛。
他的左手蠢蠢欲動，甚至已經做好了和方渡握手的準備。
但在下一刻，他的動作和他的微笑一樣，定格在原地。
“但這也不能成為交涉的理由。”
蘇哲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方渡微笑著，將雙手背在身後，從容優雅：“我調查過的東西有很多。”
“天海城的於家、第三軍區的異心會、還有這第六軍區的演武場，哪一樣我沒查過？”
他歪著腦袋看向蘇哲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：“你要是隨便從裡面挑一個垃圾問題來糊弄我，那我豈不是既浪費時間，又浪費好奇心？”
“如果你真的瞭解過我，就應該知道，我這個人很小心眼。”
“這是虧本買賣。”
方渡伸出食指搖了搖，一本正經。
蘇哲的嘴角抽了一下，完全沒料到方渡會做出這樣的反應。
林夏抬起頭，望向旁邊的高大青年，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角。
蘇哲咬著牙，面上沒有一絲不滿和遲疑。
這劇本不對啊。
正常人聽到“有個秘密和你有關”，不應該面露難色，猶豫再三，然後勉強答應下來嗎？
這人怎麼還討價還價起來了？
方渡見他們不吭聲，聳了聳肩：“看來兩位是真的沒有絲毫誠意，打算用垃圾問題搪塞我的時間。”
他轉過身，面向選手通道的深邃：“那就這樣，回見。”
“等等！”
蘇哲急了，上前一步：“是沈知意的問題！”
方渡的腳步頓住了。
他背對著蘇哲和林夏，面上升起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。
上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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