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方渡看著她的眼睛，語氣平靜，完全不像一個剛剛被奪走一切的人。
“錢貨兩清，價格公道，沒什麼不公平的。”
葉晚凝咬著下唇，眼睛裡的水光越來越亮。
“我呸！去你的價格公道！”
“一個月後就是全國御獸統考。”
“你現在御獸沒了，你怎麼考？方渡！你怎麼辦？”
方渡看著她快哭出來的樣子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左右不過一顆蛋而已，再買一個不就是了。”
“哭唧唧的，還以為我死了呢。”
葉晚凝一愣。
“你難道不信我？”
方渡看著她的眼睛，聲音很輕，但很穩。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葉晚凝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抬手，用力抹了一把眼睛。
“你說的。”
“不許騙我。”
“不騙你。”
方渡點了點頭，抬手在她腦袋上拍了拍，“走吧，天快黑了，你再不回去，你爸該滿城找人了。”
葉晚凝吸了吸鼻子，又看了他一眼，這才轉身離開。
走了幾步，又回頭，衝他揮了揮拳頭。
“你說的啊！我等著看你怎麼考！”
方渡站在暮色裡，直到看著她上了車，這才轉過身，朝著城西走去。
葉晚凝坐在車裡，目送方渡遠去。
司機嘆息道：“小姐，方渡先生他......”
“我知道，他這麼說只是不想讓我擔心罷了。”
葉晚凝吸了吸鼻子，低低罵道：“笨蛋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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