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晚凝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，音量大到方渡把手機拿遠了足足十公分。
“你到底幹了什麼？！”
“現在滿城都是關於你的傳言，說什麼你拒絕了蕭家的招攬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，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方渡摳了摳耳朵，滿不在乎道：“晚凝啊，關於人際關係方面的博弈，你還真得和葉叔學學。”
“有時候，人的身份是需要經營的。”
葉晚凝“切”了一聲，似是聽出弦外之音。
“既然你這麼會經營，那就請你好好享受一下‘經營’的戰果吧。”
撂下這句話，葉晚凝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現在輪到方渡摸不著頭腦了。
“什麼戰果？”
“該不會是......”
聰明如方渡，一下子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說什麼。
他快步來到門前，伸手拉開大門。
剛開啟一條縫，他的動作就頓住了。
門外堆滿了東西。
各種禮盒、包裹、信封，從門口一直堆到樓梯口，堆得像一座小山。
方渡：“？？？”
他愣了幾秒，然後推開門，走出去。
那些禮盒上貼著各種各樣的標籤，有的是某某商會，有的是某某家族，有的是某某公司。
信封更是一沓一沓的，有的厚，有的薄，上面都寫著他的名字。
方渡隨便拿起一個信封拆開，裡面是一張邀請函。
上面言辭懇切地邀請他加入某某勢力，待遇優厚，面談可議。
他又拿起一個禮盒開啟，裡面是一堆御獸升階材料，品質不低，少說也值個萬把塊。
方渡看著這滿地的“禮物”，沉默了。
他想過可能會遭到肖家報復，但這些東西很顯然超出了他的謀算範圍。
“想必是昨天的事傳出去了。”
“這些人意識到我在葉蕭兩家中游刃有餘，估計是來攀關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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