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志清靠在欄杆上，從兜裡拿出煙，叼在嘴裡。
葉晚凝用手肘碰了碰他，關切道：“他們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？”
夏志清吸了口煙，饒有興致道：“安靜看戲。”
方渡看向三人，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麼。
玄英學院的宋考官撓了撓頭，率先打破了僵局：“方渡，我們找你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我們希望，能借用你的身份，做四大學院的‘學生’。”
方渡面露疑惑之色：“這是什麼意思，什麼叫借用我的身份？”
女考官解釋道：“這算是一個不成文的規矩。”
“每一個進入靈霄學院的學生，都會成為其他頂尖學院的‘學生’。”
“但這都只是掛名，目的也很簡單，就是擴大一下影響力，吸引新生報名。”
“因為靈霄學院歷來只有在畢業的時候，才會公佈這一屆的學生名單。”
寸頭考官接過話茬：“因此，部分學院就和靈霄學院達成協議。”
“可以藉由學生的名頭，擴大招生影響力。”
“但是需要院長和軍方交涉，以及考生本人同意。”
方渡皺眉道：“聽起來很牽強啊，有點像詐騙。”
夏志清肘擊了方渡一下，在他耳邊低聲道：“牽強就對了。”
“這屬於靈霄學院的一道保險機制。”
“有人專門獵殺你們這樣的天才學子，很捨得出錢。”
“這屬於是煙霧彈，而且，只要學生遭到追殺，那麼追根溯源後，就能很快鎖定涉事學院。”
“在軍方的鎖定下，他們無所遁形。”
方渡聽完恍然大悟。
原來如此！
方渡看向三位考官，他摸了摸下巴，像是在做思想鬥爭一樣，面露難色。
三位考官看著他便秘一樣的表情，內心忐忑，不知道他要選誰。
良久，方渡長嘆一口氣：“唉，還是不行。”
三人異口同聲：“怎麼不行？”
方渡攤手道：“你們三家學院都太優秀了，要讓我選一個出來的話，實在是困難。”
“而且不管我選哪一個，另外兩家都會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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