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猛屁股往這邊挪了挪，低聲道：“有老鼠混上來了？”
“要不要我們兩個去處理一下？”
方渡摸著下巴，立刻否決了這個提議：“不行。”
“車廂空間狹窄，施展不開，一旦發生衝突，整個火車都有可能脫軌側翻，導致更大的人員傷亡。”
方渡很清楚，這是一個道德困境難題。
不出手，就意味著他們要處處被動受限，一邊要考慮普通乘客安危，一邊要保護自己。
如果出手，甚至等不到對方出手，平民就會因為方渡的全力施為，盡數團滅。
在高強度的戰鬥下，想要保護住其他人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方渡深知這個道理。
得想辦法把傷亡降到最低。
方渡開口道：“他們大概都在哪節車廂？”
孫不棄回道：“第四節，第七節，第九節。”
方渡閉上雙眼，回憶曾經在網上看到過的相關影片。
得益於獸潮，現在幾乎所有的火車都安裝了金屬板和防禦立場。
與其說是火車，倒不如說是小型的金屬城堡。
對外的防禦性能堪稱卓越，相對的，內部結構十分脆弱。
四、七、九節車廂是整個火車的重要節點，一旦被毀，整個火車將失去動力，防禦立場也會被瓦解。
何猛雙眼微眯，滿腔憤慨：“這裡的安防不比野夫關，放幾隻老鼠進來在所難免。”
“但他們膽子未免太大了，這才過幾年安穩日子，就這麼迫不及待出來搞事。”
孫不棄相對而言冷靜的多，他只看了方渡一眼，便明白對方的顧慮。
“我去找列車員溝通，儘可能疏散一下人群。”
方渡點頭：“好，但速度一定要快，並且不能被這些人察覺到。”
“完成初步的轉移後，記得給我發訊息，我立刻採取行動。”
孫不棄點頭，就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，方渡叫住了他。
他調整呼吸，神色淡漠，幽幽開口：“兩位，我知道接下來的話有些殘酷，甚至稱得上殘忍。”
“以一定程度的犧牲為前提，換取大部分人的存活，請你們做好這個覺悟。”
孫不棄與何猛兩人為之一愣，他們本以為方渡是在做打算，想要開口寬慰。
不曾想，方渡身上逸散出淡淡的殺意，打消了即將說出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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