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，方渡對宋威遠並沒有多大情緒。
故事無非是一個心生善念的傀儡，對一個被家暴的女人，以及一個患有重病的女孩施以援手。
如果換做別人，可能會心生動搖，產生憐憫，類似何猛。
但方渡不會。
他兩世為人，前世就是軍事學院的高材生，經歷過大大小小的任務。
無論是披著光鮮外皮的，亦或者是本質骯髒卑鄙的，方渡都見過。
起初的他也懷有同理心，直到錯誤導致無端犧牲。
自那以後，方渡從不原諒每一個錯誤。
只有錯誤在被懲罰過後，才允許被抹平。
這是他的原則，兩世為人，從未變過。
他靠在路邊的電線杆上，閉上眼睛，將剛才的對話在腦海中重新過了一遍。
宋威遠一開始賣的數量應該不大。
王老闆那邊的記錄顯示，早期的出貨量很穩定，每個月就那麼幾批。
這些錢應該都用來維持母女的開銷了。
真正的問題出在三個月前。
從女人的口中可以得知，三個月前，宋威遠拿到了五百萬。
將這五百萬交給她以後，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那麼，這五百萬從何而來？
難道是販賣異獸材料得到的？
答案很顯然是否定的。
方渡在天海城的時候，能刷到六百萬全靠自己半個月勤勤懇懇鑽秘境。
而宋威遠的時間顯然不會這麼寬裕。
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。
他接受了某人的贊助。
或者說，賄賂更貼切。
至於賄賂他做什麼，那就只有找到匯款人才能查清楚了。
方渡睜開眼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重新點開方寒發給他的那份資料。
他記得那份檔案中有宋威遠的銀行流水，當時他只是粗略掃了一眼，沒有細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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