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叫個性。”
蕭語冰被他噎了一下，柳眉倒豎，正要發作，白院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。
“方渡。”
方渡轉過身。
白院長走到他面前，雙手背在身後，臉上的和煦笑容褪去，面露凝重。
“今天這件事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方渡搖了搖頭。
“不必了。”
白院長微微一怔：“為什麼？”
方渡微笑道：“我大概能猜到是誰要對我動手。”
“我搶走了對方的某樣東西，害得他進不了預備隊。”
“打擊報復在我的預料之中，稍後我會打聽一下。”
“畢竟，我很討厭這樣的手段。”
白院長聽到方渡所言，眉眼低垂，陷入沉默。
方渡見白院長不說話，也沒有催促。
他看得出來，白院長在猶豫。
這位老院長不是不想管，而是不好管。
能驅使本地有頭有臉的家族子弟來試探方渡，背後那位的能量可想而知。
白院長是玄英學院的院長不假，但學院之外的事，他的手未必能伸那麼長。
方渡笑了笑，主動給他找了個臺階：“白院長，您的好意我心領了。”
白院長抬起眼，看著方渡。
方渡繼續道：“對方既然能驅使本地的家族子弟，想必在第六軍區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”
“您要是主動出面調解，夾在中間只會受夾板氣。”
“到時候兩邊都不討好，您這退休生活可夠受。”
白院長忽然笑了：“活了六十多年，到頭來還要一個晚輩給我找臺階下。”
“行吧，你都替我想得這麼周全了，那你自己的退路也應該想好了吧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，學院外的事我管不著，學院裡這一畝三分地，我說話還是管用的。”
他轉過身，擺了擺手：“走了，別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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