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方渡覺得自己的感官連線著世間萬物。
影子世界微弱的氣流，植物搖曳的方向，地面的氣息和腳步，就連空氣中殘留著的惡意都被他完全捕捉。
大量的資訊灌入他的腦海，一時間他有些分不清主次，陷入極度的迷茫狀態。
換做其他人，或許被這龐大的資訊流衝擊後，就會變成植物人。
而方渡的精神力高達四百多點，足以承擔技能對自身的壓迫。
十分鐘後，方渡眼中的茫然逐漸褪去，僵硬的四肢也重新恢復了行動能力。
“我這是......”
雖然擺脫了癱瘓的負面效果，但他的記憶還是短時間內出現了斷層。
夏志清嘆了口氣，難得沒有捉弄他：“你在檔案樓炸了靜室，吸收了技能，現在我們要離開這裡。”
“哦。”
方渡木訥地點了點頭，很顯然，他還沒有完全適應現在的生活。
三人並肩向前走著，沈知意忽然玩心大起，打算收一些利息回來。
她伸出腳，試圖絆倒方渡，卻被對方抬腿邁過。
沈知意皺眉，似乎是不信邪，再次故伎重施。
結果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嘿！”
她接連換了幾次花樣，卻都沒有成功。
方渡目視前方，絲毫沒有看她的意思。
疲憊的聲音傳入沈知意的耳中：“別搞這些小動作了，我看得見。”
她有些吃癟，扁著嘴，恨恨地收回腳。
夏志清看著方渡，無奈扶額：“本來還打算看看他今天的學習狀態的，現在看來是夠嗆了。”
“方渡，你先回現實吧，稍後關於你的補課我會和班主任說。”
“在適應狀態之前，你最好哪都別去。”
方渡呆呆地點了點頭，表情依舊木訥。
沈知意看著他這副樣子，又忍不住笑了出來：“跟個機器人一樣，呆呆的。”
方渡心念一動，眼前正是熟悉的天花板。
回到現實世界並沒有讓他好過一點，反而讓他腦袋更大了。
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腦袋，使勁在床上摔了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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