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神秘滇西》第10章 阿爺的念叨(1)

作者:愛喝茶的李無為·12天前

阿爺是一個鐵匠。

我很小的時候,父母忙於生計,沒時間管我,只能把我託給爺爺奶奶帶。

阿爺很寵我,因為家裡那個時候就我一個男娃娃,我上面4個姐姐,下面2個妹妹。再加上媽媽每次看我,都會偷偷給爺爺十塊錢打酒喝,所以我首接被爺爺當成寶。

我大一點點就給我打風火輪滾著玩,給我買小陀螺,還有大版的紙皮,可以說老街很多一樣大的小孩子都很羨慕我了。

從我記事起,老家廚房邊上就有一間打鐵房,爺爺會和幾個打下手的幫別人打鋤頭,鐮刀,還有火鉗那些。每當我過去的時候,爺爺就會喊我幫他生一下炭火,等我臉被煙燻的黑漆漆的時候,他才會喊我去推鼓風機,算是鍛鍊我的力氣。

爺爺年輕的時候應該愛好很多,他閒暇的時候會帶著我去買鳥,或者喊一個專門賣鳥的帶著一大個鳥籠來家裡,讓我挑兩隻喜歡的,養養看。而我,每次都會挑中鳥販子賣的不會叫的那種鳥!!!真是天選的換貨小能手。

也會教我怎麼鬥蟋蟀,讓蟋蟀變得比別人的兇。拿一根很細很嫩的草根,蘸點辣椒粉,喂蟋蟀吃,然後就可以帶著出去找別的小朋友鬥蟋蟀了,保證你的蟋蟀見面就是幹,露頭就秒!!!

爺爺也教我怎麼做舊銀子,假銀元。和別人用銀包鐵或者包銅造假的銀錠子不同,爺爺也是做假,只是在作假的同時還兼職做舊。把銀子熔成銀水,再注入磨具中定型成銀錠子,然後再把銀錠子用牛馬的糞便混合稻草浸泡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,讓糞水咬這個銀錠子,留下被腐蝕的痕跡。當然,弊端就是挖開著銀錠子的時候臭氣熏天,要洗很多遍,再擺著晾很久才會散味道。那些個收銀錠子的人,一看材質二看紋路,有些還會放嘴裡咬一下......一看,嘿,挺老的雪花銀噢!!!

那個時候老家這裡重新鋪路,很多人順便也就連著老房子一起拆了重新蓋。就從房樑上拆出來很多銀元,是那個時候家裡地主老財偷偷藏下來的。這也導致了很多人過來小鎮裡挨家挨戶的收銀元,也就造就了一批專門去外地學造假銀元來謀生的人。假銀元和銀錠子也是同樣的道理,但是銀元的程式要更復雜一些。因為銀元還要加一道器材壓鑄,然後銀元正反面的造型鋼印以及邊角紋路,導致造假銀元成本很高,而且不容易糊弄過去,收貨收多的不說一眼就能看出真假,但是上手摩挲一會兒能判斷個八九十。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同樣的鑄幣結束以後用糞水腐蝕做舊,用本地話說叫咬一道,然後把銀元鋪在砂石上,踩踏摩擦,刮花紋路,最後摻雜在真銀元裡混著賣。

哎,你賭我眼力勁兒牛逼,我賭你今兒這雙招子就得瞎在我這兒!!!

大家各憑本事吃這碗飯,我虧本賣了我也不會找你磨嘰,你走眼了也別來找我嗶嗶。

爺爺的幾個朋友透過做舊銀錠子賺的盆滿缽滿,我問爺爺怎麼不做呢?這能賺好多啊,而且都是你幫他們熔的,我們也做啊。這樣爸爸媽媽就不用因為忙於賺錢而不能陪我了。

“這種錢太缺良心了,雖然這些收銀元銀錠子的,看到有走漏的東西也是低價收走,但是他們很多都是藉著錢過來收貨的,如果造假騙了他們,一家老小沒法生活的。而且太損陰德,會遭報應的。你不能只想你爸爸媽媽。”

爺爺還和我提過翡翠造假,怎麼做成為期小几個月的飄綠,那個時候太小,作假的過程也複雜,小鎮也不是玉石翡翠的產地,我己然記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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