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這應該就是報恩了吧?”我搭話問道。
“算是吧。”魁爺深深的吸了一口煙,喃喃回答道。
“什麼叫算是吧?難道還有後續?”我趕緊追問。
“後來曹元也去山裡找了幾次,但是每次都無功而返,再也沒有夢到過那個報恩的男人了,索性就去永昌那邊變賣了金樹葉,拿了一大筆銀元,領著一幫人去山裡開礦,也不知道是那小子偏財運旺,還是說報恩沒結束,還真讓他挖到了錫礦,從此人們再也不記得曹醫生,只記得富甲一方的大地主曹老闆。”
曹元發財以後,就買了老宅旁邊那些鄰里的宅基地,擴建成了後來的曹家大院,雖說比不了外省的那些大戶,但是在嶲唐乃至永昌,那也是響噹噹的一位老財。
“那後來呢?曹家應該挺輝煌的吧?”黃旗一臉羨慕的問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笑死我了,輝煌?輝不輝煌你們心裡沒數嗎?你們聽過曹家古宅嗎?”道人突然笑著說道。
三個人回想了一陣兒,確實沒怎麼聽過曹家古宅。
“不對啊,雖然沒聽過曹元的這些事,但是類似的雨夜接生,還有什麼折黃金樹葉,都有聽過啊!”我盯著道人問。
“那是自然啊,但是你仔細回憶一下,當時聽這種故事的時候,是不是連個基本的主人公的職業或者資訊也沒有,就只有一句傳聞哪裡哪裡在雨夜幫人接生,或者在山裡折了樹葉,發現是黃金的,對不對?”道人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道。
“額......確實是的。”
“那是因為,曹家在曹元手裡,就只風光了短短的三十年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曹元三十那年幫接生,六十大壽當晚全家斃於古宅內。無一活口!!!”魁爺一口吸完剩下的煙,狠狠的說道。
眼看他起朱樓,眼看他宴賓客,眼看他樓塌了。
據後來經歷過的人回憶,當天曹元六十大壽,從下午開始,曹家門口就擺滿了長桌宴,只要來人在門口大喊一聲曹老爺長命百歲,便可坐下隨意吃席,甚至離開時主家還會給你一個口彩紅封。宴席一首持續到晚上十點左右才結束,基本全小鎮男女老少都去曹家賀喜吃了席,曹元甚至還重金請了一個戲班在下戲臺連唱三天。
“那怎麼會全家都嘎了?是發現當天給出去的錢太多了氣死的?還是唱戲的太難聽給曹老爺唱崩了?”黃旗冷不丁的問出來這個問題。
“來來來,你小子來講,你小子來編!!!”
。。。
得,又折騰上了。
我和萬平對視了一眼,看對方都點了頭,我立馬將黃旗按在了椅子上,萬平反手就從兜裡掏出紙巾,一股腦塞到了黃旗的嘴裡。
“魁爺您繼續,我們讓他閉嘴了。”
曹家請的戲班連唱三天,最後一晚也就是曹老爺六十大壽當晚,唱戲結束和曹老爺拿了賞錢,想著第二天早上就早早的走,誰曾想曹家就出了事。
早上戲班去曹家請辭的時候,發現院門緊閉,敲門也沒有小廝過來開門,越想越不對,便喊了鄰里,翻牆進了院子,準備看看怎麼還沒起,敲門也不搭理人。
這一翻進去那就不得了了,翻牆進去的那人當場就一聲驚叫,然後嚇暈在了院子裡。
眾人聽到驚叫,一首喊也沒反應,就一起撞門衝了進去。
門一撞開,映入眼簾的,便是滿滿當當的繩索,全部掛在長廊上,全部吊死著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