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情況?”哪有人開口就說要死了。
“走慢一點,你聽我說,他們村落裡供奉的山君不見了,他們族長派出了他的兒子去尋找,己經進山半月了,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。沒有一點訊息傳回來,都在猜測他可能是遭遇了不幸,也派了很多人去尋找,但是都沒有發現什麼線索,無論是山君還是族長的兒子,都毫無蹤跡。”
“那為什麼說你要死了?”那這事情和黃旗也沒什麼關係啊,都半個多月的事情了。
“因為山君愛吃心臟,他們準備過幾天太陽神祭祀的時候,將我獻祭給太陽神,再把我的心臟供奉給山君,看山君還會不會回來庇護他們。”
那麼隨性的嗎?就隨便殺一個?
“我和他們說獻祭我可以,但是要把我的小弟送回去,啊斌,我只能幫到這裡了。”
“你特麼跑啊,為什麼不跑?”
“跑不了的,別說魁爺熬不住了,你們都不一定能活著出去。就這種深山老林裡面,沒有法律的。”
可能是剛才我讓黃旗跑的那聲音大了些,引來了那兩個帶路人的頻頻回頭。其中一個用略顯生硬的漢話,讓我們閉嘴,不要交流,並且喊我揹著黃旗到他們兩人之間的位置。
這種時候就沒法再說什麼了,黃旗也是悄悄地用手掌按了按我的肩膀,大概是讓我放寬心吧。
道人看了我一眼,搖了搖頭,沒有說什麼,就是揹著魁爺一味的趕路。
萬平想過來問我什麼情況,被我制止了。
“我老大說他有點不舒服。想躺著休息,麻煩兩位大哥再快一點。”只能先到村落裡,等他們不在我們身邊的時候,再重新研究怎麼辦。
“最好不要耍花樣,跟緊了。就快到了。”那兩個彝族漢子很不客氣的說道。
跟著翻過了這個山崖,出現了一個群山環繞的彝族村落,土掌房順著山勢錯落有致,夯土的黃牆,青灰的屋瓦,偶爾冒著幾縷炊煙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,老感覺這村落有點陰森。讓人渾身不舒服。
“你們站在這裡等我們。喂,你下來,和我們上去。”其中一個彝人對著黃旗喊著。
黃旗聽了也不再讓我揹著,利索的從我背上跳下來,完全沒他說的什麼不舒服需要躺一下,那漢子見黃旗生龍活虎的,瞪了我一眼,轉身走進了村子裡。
他們才進村子,就對著村頭的樹上嚎了一嗓子,不知道是暗號還是他們的彝族話,然後那樹上就跳下來3個人,他們交談了一下,頻繁看著我們點頭。
這村子還有人放哨呢?
“我怎麼感覺他們像是在打量貨物似的。”萬平眯著眼睛看著他們,然後對著我和道人講。
“不用你感覺,他們就是在打量貨物,等會兒進村了注意一些,儘量別吃他們的東西。跟緊我,別分開。”道人氣定神閒的說道。
“道爺,您真不怕?”萬平見道人如此毫不在意,頓時身子也立首了,底氣也有了。
“怕啊,沒見那人手裡拎著一根火銃啊?”
火銃?
我這時才看仔細,其中一個手裡拎著一根黝黑的棍子,那是火銃?
臥槽,這玩大了!!!
“那你還說讓我們跟緊你一點,我還以為你不怕呢。”
“怕有什麼用,怕就能不面對嗎?不行的啊,再說了,何魁要遭不住了......”道人這樣一說,我才想起,一路上魁爺啥也沒有說,都沒有發出什麼動靜,好像就一首安安靜靜的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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