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嬤嬤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閉上了,退到一旁。
太后舀了一勺布丁,放進嘴裡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布丁入口即化,奶香濃郁,甜而不膩,像是含著一口化開的糖。她又舀了一勺,又一口,接連吃了幾口,才放下勺子,又端起那杯珍珠奶茶,吸了一口。
珍珠在齒間彈跳,奶茶絲滑入喉,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,整個人都暖洋洋的。
“好吃!真好吃!”太后讚不絕口,看著趙如煙,眼中滿是慈愛,道:“如煙,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這些的?哀家怎麼不知道?”
趙如煙心虛地笑了笑:“兒臣......兒臣最近閒著沒事,學著做的。母后喜歡就好。”
“喜歡,當然喜歡。”太后又吸了一口奶茶,注意到趙如煙的目光一直盯著她手中的杯子,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,喉嚨還時不時地動一下。太后笑了笑,將杯子遞過去,道:“哀家喝不了一大杯,你替哀家喝一半吧。”
趙如煙眼睛一亮,嘴上卻說:“這是給母后的,兒臣怎麼能......”
“讓你喝你就喝,跟自家母后還客氣什麼?”
趙如煙連忙接過杯子,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,喝到只剩小半杯,才意猶未盡地還給太后。太后又喝了幾口,將杯子放在桌上,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。
“如煙,你這手藝不錯。改天再做給哀家吃。”
“好!兒臣一定經常給母后做!”趙如煙笑得眉眼彎彎。
母女倆又說了幾句閒話,趙如煙便起身告辭了。
趙如煙走出慈寧宮的時候,心情很好。母后喜歡她送的東西,還誇了她,這在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。
她哼著歌,腳步輕快地走在宮道上,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,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。身上開始發燙,不是天氣熱的那種燙,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熱,像是有團火在身體裡燒。她的臉越來越紅,耳朵根都在發燙,心跳“咚咚咚”地加速,每一下都像是在打鼓。
“奇怪......”趙如煙停下腳步,用袖子扇了扇風,又走了幾步,腿忽然有些發軟,差點沒站穩。她扶住旁邊的柱子,深吸一口氣,喘出來的氣都是熱的。
這個時候,她還以為是走路走急了,沒有在意。
另一邊,漱芳齋裡,魏無忌正坐在院子裡等趙如煙回來。不知道長公主有沒有成功。
“嘎吱!”
他正想著心事,忽然聽到院門被推開的聲音。趙如煙走了進來,臉很紅,紅得不正常,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朵根,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。她的眼神有些迷離,像是喝醉了酒,又像是剛跑完十里路,呼吸急促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魏無忌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連忙迎上去:“殿下,您怎麼了?”
趙如煙沒有回答,只是盯著他看,目光從上到下,從下到上,像是在看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。魏無忌問道:“殿下?殿下?”
趙如煙忽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魏無忌的衣領,將他拉到面前,湊近他的臉,仔仔細細地端詳著。魏無忌被她看得心裡發毛,又不敢掙開。
“殿下,到底怎麼了?太后娘娘吃了沒有?她說什麼了?”
趙如煙沒有回答,聲音有些飄忽:“小魏子......你今天怎麼變好看了?唇紅齒白的,真討人喜歡!”
魏無忌愣住了。他聞到趙如煙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,是布丁和奶茶的味道。他猛地反應過來!她偷吃了。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偷吃,她還是偷吃了。那慢性合歡散的藥性,在她身上發作了!
正常情況下,這慢性合歡散沒這麼大效果。
但別忘了長公主體質特殊!是百年一見的極陰之體!
因此,這藥下去,效果被催化了數倍乃至十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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