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1章 給太后送男人!
魏無忌上下打量著楊婉晴的身材,心說自己這是什麼口碑,怎麼都把自己當大淫魔了啊!
該死的馬王爺,真是造謠一張嘴,闢謠跑斷腿!
看了好一會後,魏無忌才將衣物扔給了她,道:“播州楊氏,號稱天下第一土司。你父親楊應龍承襲播州宣慰使之位已有二十餘年,麾下土兵三萬,轄地縱橫數百里,佔著黔地將近一半的土地。這些年他明面上對朝廷稱臣納貢,實際上在播州一手遮天,私自鑄錢、蓄養私兵、截留稅賦,朝廷派去的流官被他架空成了擺設。本太師說得對麼?”
楊婉晴微微一愣,隨即點了點頭:“太師所言句句屬實。播州百姓只知楊氏家主,不知朝廷。楊應龍在播州城內設私衙、立私刑、養私軍,連附近的幾個土司都要看他眼色行事。”
魏無忌點了點頭,目光從窗外收回來,落在她臉上:“既然你父親如你這般橫行不法,那本太師替朝廷除此大害,也是分內之事。”
魏無忌早就知道土司在地方上盤根錯節,是僅次於藩王的大害。在除掉藩王后,魏無忌便準備改土歸流,廢除各地土司,讓各省直轄。而這播州楊氏作為天下第一土司,幾乎佔據了半個黔省,自然首當其衝。
因此,就算沒有楊婉晴的請求,魏無忌也不會放過楊應龍!
楊婉晴的眼中驟然亮起一團光。她往前邁了半步,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:“太師此話當真?”
魏無忌看著她那雙因為期待而微微發亮的眼睛,嘴角浮起一絲笑意,語氣卻依舊平穩:“本太師說話向來算數。不過......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道:“你也得替本太師做一件事。”
楊婉晴連忙點頭道:“我願意!我願意侍奉太師!”
魏無忌搖了搖頭道:“確實需要侍奉,但不是現在。本太師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,跟我學一門功法,把你的萬毒之體煉化成厄難毒體。”
楊婉晴的動作頓住了。她抬起頭來看著他,眼中帶著幾分困惑和不解:“只是這樣?”
魏無忌鬆開她的手腕,退後一步,正色道:“你以為修煉厄難毒體是那麼容易的事麼?正常人想要後天練成厄難毒體,須得用各種劇毒之物反覆煉體,忍受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,而且成功率極低。但你不一樣,你是天生的萬毒之體,自身便是毒源,經脈和臟腑對毒素有著天生的包容和轉化能力。你只需要每天服用專門煉製的毒丹,配合我給你的功法運轉內息,便可以將體內的萬毒之毒逐步煉化為百毒不侵的厄難毒體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幾分難得的鄭重:“等你煉成了厄難毒體,你不僅能百毒不侵、萬蠱不傷,更能掌控天下所有毒物和蠱蟲。到那時候,你父親那條千年蜈蚣不僅傷不了你,還會聽你號令。你想想,那會是什麼樣的光景?”
楊婉晴怔怔地聽著,那雙眼睛裡翻湧著難以置信的驚喜,她嚥了一口唾沫,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,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確認一個不敢奢望的夢:“太師......世間真有如此神奇的功法?”
魏無忌笑著點了點頭:“本太師說有,便是有。到時候,你操控楊家蜈蚣,親口吃掉楊應龍,讓他也感受一下母親的遭遇,不是美哉!”
楊婉晴的眼睛慢慢紅了。她沒有哭出聲來,只是站在原地攥緊了袖口,用力抿著嘴唇,把那股湧到喉嚨口的滾燙硬生生嚥了回去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重新開口,聲音微微發顫:“民女......願學。請太師教我。”
魏無忌沒有再廢話,當即轉身走到丹房那邊,將先前整理好的材料翻了出來。萬毒之體修煉厄難毒體所需的毒丹比純陽丹,純火丹要簡單得多,不需要那些稀罕的天材地寶,只需要幾種常見的毒物——蟾酥、蛇涎、蠍尾粉、蜈蚣足,再加上一味中性的調和藥材。
以魏無忌的醫術,不到半個時辰便煉出了一爐十二顆烏黑髮亮的毒丹,每一顆都散發著濃郁刺鼻的腥苦氣味,光是聞著便讓人覺得頭皮發麻。
他將毒丹放在一隻白瓷碟中端到楊婉晴面前,又將白靈兒給的功法口訣抄錄了一份遞到她手中:“先服一顆,然後按照口訣上的行功路線運轉內息。你體內本就自帶毒性,這些毒丹入體之後不會傷及你的經脈,只會激發萬毒之體的本源。過程可能會有些難受,但忍過去就沒事了。”
楊婉晴接過那顆毒丹託在掌心看了看,又聞了聞那股刺鼻的腥味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卻沒有半分猶豫,抬手便將毒丹送入口中嚥了下去。
丹藥入腹的瞬間,一股濃烈得近乎灼燒的毒氣從她丹田中炸開,沿著經脈朝四肢百骸蔓延而去。她的臉色在短短幾息之內變得發青發黑,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,嘴唇泛紫,指尖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。那股毒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,像是要把每一寸經脈都重新沖刷一遍。
但她的身體深處,某種潛藏了十六年的東西被這股外來的毒氣喚醒了。她的血液像是沸騰了一樣加速奔湧,經脈中的萬毒之源像是沉睡已久的巨獸緩緩睜開了眼,朝著那股外來的毒氣迎了上去!
兩股毒力在她的體內碰撞、糾纏、融合,那些黑色的毒氣在觸碰到萬毒之體本源的瞬間,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消化了一般,迅速消融在血液裡,化作一團團溫潤的、帶著微微熱意的滋養之力,沉入丹田之中。
最終,楊婉晴臉上的黑氣一寸寸地褪去,皮膚重新恢復了正常的血色,甚至比方才還紅潤了幾分。她的呼吸從急促漸漸平穩下來,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,指尖不再發抖。她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,掌心的紋路里隱約能看到一絲極淡的紫光一閃而過,隨即又隱沒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