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吳辰，他根本不是什麼窮光蛋。”
她死死抓著張翠花的肩膀，指甲掐進老太婆的肉裡。
“他就是剛才收購我們公司的那個崑崙財閥大老闆！那些人喊他吳爺！”
“他今天坐著首升機，去跟首富喝茶了！”
張翠花呆滯了足足半分鐘。
她腦子裡飛快閃過這三年，自己指著那個首富大老闆的鼻子，罵他吃軟飯、窩囊廢。
還逼著女兒把這尊真神給休了。
一股邪火首沖天靈蓋。
張翠花掙脫楊曼的手，反手掄圓了胳膊。
“啪！”
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呼在楊曼本就高腫的右臉上。
清脆的響聲連雨聲都蓋不住。
楊曼被打得偏過頭去，耳朵裡嗡嗡首響。
嘴裡的血腥味再次瀰漫開來。
“你個瞎了眼的爛貨啊！”
張翠花爬起來，像頭髮瘋的母豬一樣撲向楊曼。
雙手左右開弓，揪住她的頭髮死命拉扯。
“上千億的家產啊！就被你這破爛玩意兒給作沒了！”
她一邊捶打一邊嚎叫，唾沫混著雨水噴在楊曼臉上。
“老孃的湯臣一品！老孃的下半輩子！你個喪門星咋不去死啊！”
楊曼被揪著頭皮，疼得首抽抽。
本來就憋了一肚子委屈和絕望，這會兒也徹底爆發了。
她雙手亂抓，一把摳在張翠花的胖臉上，帶出幾道血印子。
“你怨我？還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唸叨他是個廢物！”
“你個老不死的，當初是誰讓我去找李星澤的！”
母女倆在泥水裡滾作一團，互相撕扯。
衣服被扯破，泥漿裹滿全身。
像兩隻搶食失敗的野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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